闻闲搞不懂一座城能有什么执念。
毕竟这座城中,除了那些远道而来蹲守他却意外生死在此地的修士,几乎全部都是木头人。
南山城事件后,所有死在这里的修士都被安葬并渡化。
木头能有什么执念。
闻闲刚想着把这件事告诉许歧,却发现许歧已经在和一个路人聊起了天。
许歧一向热络,和谁说话都像是认识多年,就连一个全身上下僵硬的木头,都能聊的出来。
他们很快结束了对话,那个木头人慢慢挪到了原位,然后一点一点又重新挪过来,这次许歧没有叫他,他漠然无人地走了过去。
闻闲本想着跟许歧说他的发现,出口的却不是这句,他道:“你好像和谁都相熟。”
说完,闻闲一怔。
许歧也是一愣,随后喜笑颜开,颇有意味地看着闻闲:“兄弟你不必在意,不过萍水相逢……”
闻闲看不得这个笑脸,妄想用一句话堵上:“方才那个不是我。”
他的身体一向不是可以完全自我控制的,应该是身后之人所说。
许歧意味深长地道:“哦——那还真是可惜。”
说完,“啧”了两声。
闻闲打断道:“你方才在问什么。”
许歧道:“这座城的修士,大概是什么时候来的,还有,有没有除了客栈其他的地方,可以更衣。”
闻闲:“嗯。”
许歧道:“大约一个月前,地方问到了,我们现在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