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不轻,沈夫人撞到墙上,当即吐出一口鲜血。
沈老爷完全不顾钱亦澜在场,操着一口的脏话,骂的极其难听,门外冲进来一个紫衣青年,扶起了颤颤巍巍的沈夫人。
那就是怀安,他给那个女人扎了两针,女人迷迷瞪瞪地睁开了眼睛,死死地锁住了沈老爷。
沈老爷唾弃道:“看我,看我干嘛!有什么用,没长眼睛的女人,连人都能认错,让那个闻闲混了进来,现在好了,我们……”
说到一半,惶然发现身边有人大人物,沈老爷立马封住了嘴,“呸”了一声。
他这话说不说出来都不打紧,钱亦澜听听到了其中两个字:“闻闲”。
眉眼一下子阴沉下来,道:“你说谁?”
沈老爷道:“闻闲,闻闲,这里的一切都是他干的,都是!”
沈老爷找到了救命恩人,发癫一样抓着钱亦澜的袖子。
昨日闻闲扫过他一眼还是一副威严的模样,就是方才都装的人模狗样的,稍微颠了点,至少没颠得像个疯子。
闻闲动了一下,觉得沈老爷有些诡怪,想着近距离看一眼,许歧压着他的肩,重了几分,轻声道:“别动。”
“我能力不足,移不了那么大的花。别乱走,会被发现。”
所以一定要保持如此怪异的姿势?
闻闲感觉许歧像是故意的,却又找不出他故意的理由。
他收回那条跨到半空中的腿,抬眼看过去,被一人瞪楞了神。
沈夫人嘴角还挂着血,目光不止何时从沈老爷身上,移到了闻闲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