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舅舅,我……”傅菡歪着脑袋露出了一个俏皮的笑容:“我吃饭不挑剔的哦。”
傅星博已经点好早餐了,闻言他抬头也笑了起来:“好吧,好像是我比较挑剔。”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片刻:“说来也怪,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吃东西一点也不挑剔,有什么吃什么;后来年纪大了,反而越来越挑剔,越来越挑食。”
傅菡的目光落在玻璃窗外面,那里偶尔有人经过,行色匆匆,每个人的手中都提着行李,或许是去赶航班的旅人,或者是迫不及待归家的游子,或者只是单纯来旅游。
她心中的期待莫名的多了起来,心情也变好了;她忍不住用调侃的语气说:“舅舅,我猜你一开始挑食大约是想要让舅妈在做饭这件事上多一点成就感;再后来是想要舅妈在劝你吃饭这件事上有成就感;现在你是真的挑食了。”
在傅星博还未创业成功的时候,白芊需要照顾孩子做饭;但是从傅星博买的起别墅请得起佣人之后,白芊的手再也没有沾过油盐酱醋了。
傅菡所谓的白芊在做饭这件事上有成就感,说的是白芊指导家中的厨娘做中餐;虽然傅菡比白芊年轻了二十岁,可是白芊的那双手真的是芊芊十指,人如其名。
傅星博一边帮傅菡用开水烫餐具一边笑的眉眼弯弯:“夫妻相处之道最重要的是用心,不管你以后嫁给谁,我都希望你有愿意经营婚姻的心情,而不是和谁凑合着过日子。”
一直到早餐快要吃完了,傅菡还在想傅星博说的这番话。
如果她嫁给贺行,一定不是将就;但是真的过日子的时候呢,面对着贺家复杂的社会关系,各种人情来往,她真的能用心经营吗?
傅菡想不明白,这个问题是她永远也无法解决的问题,却又是一道横亘在她和贺行中间的一条款款的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