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灯泡?”南晴的脸红了个透,她急的直摆手:“你别乱说,我和汪逸轩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我们刚好都会画画,都想去世界各地看一看,画一画,所以才会结伴同行。”
傅菡笑了笑,笑完了才想起来自己脸上缠着绑带,南晴是看不到她的笑容的。
她想了想认真的说:“南晴,可能以前我对你说的一些关于汪逸轩的事情让你对他有一些偏见,但是其实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对朋友讲义气,心中认定的事情绝不放弃,有主见也有能力,如果……”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南晴打断了,她脸有些红,但她还是鼓足勇气说:“傅菡,我对苏城的执念就像你对贺行的执念一样,如果那个人不是贺行没还可以吗?”
如果是在今天之前,傅菡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说不可以。
可是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的婚礼被破坏了,她自己差点被玷污了,不是她要将这一切怪在贺行的身上,但夏凝针对她确实和贺行脱不了关系。
今天,她受伤了,脸也许再也好不了了,但是对她来说最大的改变是,她心中一直相信的东西,或者她心中的信仰出现了坍塌,不夸张的说她甚至很羡慕南晴毫不犹豫的说出刚刚那句话的勇气。
她微微闭上了眼睛,像是在跟南晴说,也像是在跟自己的内心说:“我不知道,南晴,一条路走到黑是很酷,但是如果我们撞到南墙了,我们其实也可以考虑一下回头看看。”
南晴没有回答傅菡的话,她眼神中有抗拒,但却也有动容。
如果换一个人对她说傅菡说的那番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怼回去,可是是傅菡,她就突然无话可说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傅菡再次开口了:“南晴,你要出去旅游,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