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潭沉别过头:“方医生,不必了,我血压没问题。”
方悦桃当然知道,他血压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他的心罢了。
她站着没动:“是例行检查,配合一下吧。”
厉潭沉才不情愿的把右手手指伸了出来。
她一边给他量血压,一边说:“厉伯伯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让我们晚上回去吃饭。”
厉潭沉不冷不热的:“你觉得我这样,能回去吃饭?”
方悦桃把测量出来的数据登记在本子上:“我在电话里就拒绝了,我说你工作很忙。”
工作很忙?
厉尊行是他老子,他厉潭沉是什么德性他还不知道?他会相信,他工作忙?
要忙,也是忙风月场的事情吧。
他靠在床上,脸朝向窗户边:“谢谢。”
方悦桃把笔和本子放回她白大褂的口袋里:“厉潭沉,你这样,值得吗?”
刚刚在门口,她听到了洛淮和厉潭沉的对话。
厉潭沉没回头,只是苦笑:“那方医生不如问问自己,值得吗?”
是啊,值得吗?
方悦桃不止一次问过自己,她这样恬不知耻的赖着厉潭沉,值得吗?
答案是:不知道。
她也不想让自己活的那么卑劣,可是,她就是喜欢他,她能怎么办呢?
曾经在国王学院,她也是无数人望尘莫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