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尧上下在她身上检查一眼,“你确定脑子没被炸坏?”

“嗯!嗯?你怎么骂人呢?”沈织意差点掉她坑里。

王嫂过来打圆场,“先生,太太说要亲手给您做晚餐呢,谁知道不太会使用……太太,您辛苦一晚上了,不如去歇歇,这里交给我吧!”

贺景尧挑了下眉,对沈织意的突然殷勤有所怀疑。

沈织意被盯得眼神发虚,立刻仰头研究天花板。

只听耳边男人凉凉道,“的确辛苦了,为了保证厨房使用寿命,王嫂,以后不准太太踏进厨房一步!”

沈织意倒抽一口气,骂人的话憋在嗓子眼,上不上,下不下,难受极了。

要不是有求于他,谁还稀罕给他做晚餐似的。

狗男人就会瞧不起人。

沈织意摘了围裙,清了清嗓子,“那个,贺先生,咱俩去楼上聊两句?”

进了楼上主卧,她十分主动地招呼贺景尧脱外套,又是端茶倒水。

贺景尧没接杯子,倒是握住她手腕,一把将人捞到了怀里。

“贺景尧,你喝酒了?抽什么疯呢!”淡淡的酒气萦绕在沈织意鼻尖,不难闻,却无形中撩动她的心弦。

她最近一直在贺景尧面前失态,动不动就喜欢像现在这样脸红。

麻蛋!说好的高冷呢?

“一点点!”他说。

沈织意被他吹在颈窝的热流惹得一阵颤栗,话都说得飘渺了,“既然如此,那你就早点睡!”

贺景尧哪里肯,“不是有事情跟我说吗?”

啊!对!沈织意舔了舔嘴唇,“你先放手,我慢慢跟你说!”

“不,说完再放!”

靠!你真不要脸!沈织意心中暗骂。

她一咬牙,一跺脚,“那个,你能不能借我五十万?”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