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越和小蜻蜓都在她的身边,一人拉着她一只手,无声的安抚。
管家给林苏倒了热水,又给她一颗镇定药,满眼慈爱地说:“太太,每个人都会面临亲人生老病死离开自己的局面。您要坚强,这样才能有更好的状态去对付你想对付的人。”
林苏喝了水,将药吞了后,她嗯了一声。
顾邺回来的时候,林苏的眼睛还是红肿的。
他把林苏捞进怀中,满眼心疼:“今天问了什么?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
“没事的,是我自己的心理过不去,跟小孟同志没关系,她也只是想让这个案子早点有个结果。”林苏靠在顾邺的怀中,她觉得自己的情绪疲惫。
提不起兴趣。
原本她以为自己好起来了,可现在才发现,她并没有好,还是原来的样子。
顾邺拍着她的脊背,温声道:“苏苏……无论怎么样,还有我们在你身边。”
管家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很担心林苏。
她现在的情况真的令他束手无策,身体上的伤口,他可以用最名贵的药,将伤口抚平。
可林苏心中的伤口,他触摸不到,无法用药,他头一次感到什么无法下牙是什么滋味。
顾邺拍着林苏的肩膀。
林苏被送回房间休息,顾邺回到书房,轻轻叹息一声,拨打了林苏的心理医生电话。
跟心理医生讲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顾邺沉声问对方:“她这真的不能吃药吗?我觉得情况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心理医生道:“现在还是轻度的,如果你要求吃药,我给你开一点,但是要适量。”
顾邺沉默了良久,才低声回答:“我真的很担心她的病越来越严重,她看起来好一会儿,但是又不好一会儿。”
“是这样的,双相就是如此,但是你别先自己气馁,她自己也在与病魔抗争。”心理医生安慰着顾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