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也虚点点她:“要不你以为,我刚跟他在聊如何抓金子啊?”

“……”

沈春行讪笑,抢过薛永安的碗,豪迈地对天一举。

“啥都不说了,都在酒里!”

砸吧两口。

别说,还真有股子酒味,估计没少往里面加酒曲。

正经事不耽误,她就没啥好说,笑嘻嘻挤进桌子旁,打算“与民同乐”。

至于薛永安,早就被那帮子兄弟给拽走喝酒。

聊到兴起。

沈春行瞥见秀禾姑娘捧着脸发呆,随口问:“这位姐姐生前是模特吧,把走秀服都给穿到地府去咯?”

“妹子小嘴可真甜,我这身可不是走秀服。”

秀禾姑娘说话轻声细语,一颦一笑都透着股文静。

她抚了抚鬓边发丝,一双含情目仿若两汪春水。

“我这身啊,乃是婚服,亦是丧服,若非那死鬼生前做了不少坏事,来此度假的好处,也轮不到我头上。”

秀禾姑娘命苦,人不苦。

被渣男骗色骗财,先领证后办喜酒。可谁曾想,这酒席还没办,小三小四冒了一堆出来。最终,到底是在自个儿的婚宴上,以一杯毒酒要了对方的命。

“所以,你选择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