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卓君将温热的药一饮而尽,走到床榻边坐下,开始解衣。
被包扎好的身体露了出来仔细看看身上的伤除了与冷萧打斗时受的伤以外,并没有增添其他伤。
解下原有的纱布,换上新的药缠绕在伤上绑好,穿上全新的白色中医,坐在床榻上。
此时时间还尚早,冷卓君并没有睡觉的意思,只是将被子盖在身上,随手拿起一本书,漫不经心地翻看着。
原本只是冷萧怕其无聊让他打发时间用的,作为有着实权的人相当于拥有了皇帝的权力,国库里各色有意思的书籍上到历史下到民间特色,其中不乏各个领域的兴起衰落。他几乎是全部都搬了过来交给他。
其中有些部分早在他还是督主的时候就看过了,包括他手里这本在学堂启蒙教学的内容,上面的批注还是冷卓君自己一笔一笔写上去的。内容很有效果,反正在当时掌握了这些基础知识,就领先一大步。
眼看蜡烛矮了一大截,冷卓君才抬起眼。
将书合上放在一边,下地走到窗边,将窗户全部都给关上,待到最后一扇窗户时,他停驻一瞬,才将窗户关了起来。
不知道你那边可好,清逸。
冷卓君走到桌前,坐下,拿过一张宣纸铺在桌子上,蘸墨落笔。
待最后一笔落尾后,他将晒干字墨的宣纸整齐的叠好放在放在烛台下垫着。
城内的情况他是知晓的,知晓城中百姓的怨恨,他没有办法也并不打算阻止。
因为在武力和气势的绝对对比下,普通百姓毫无反抗的能力,只能任其碾落成泥,至今路边还是无人认领的尸体,直到化为枯骨。
在刘清逸的大军彻底离开汴京城后,皇宫大军曾派兵追击过但并没有追记很久,就撤退回城了。
而那时,百姓也相继回到了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