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知悉真相后,每每想起平喜乐,叶墨都是止不住的心痛。可偏偏,好像上天安排好了要让他永远的活在愧疚中似的,他却总能在意外中看到这张脸出现在自己面前,带着那副无辜的模样。
见叶墨到了,唐焱便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往外走去。
洛洛也快速的起身,追到唐焱身边,望了望叶墨,但也只是望了望,视线落在唐焱脸上,问道:“你的人?”
唐焱点点头,看了看外面,日头最后一丝边角彻底沉下了地平线,取而代之的是浅灰色的云彩上还剩了一点红边余留。“走吗?或者,等你的人?”唐焱偏了偏头,问。
洛洛也看了看外面,又望了望叶墨和唐焱二人,跑到桌前按着手链在桌上快速地划了几下,然后走出门外,回头看二人,问:“不走吗?”
唐焱笑了笑,跟上洛洛的步伐。
叶墨也沉默的跟着唐焱,三人踏着最后一点白日的余光,走出这个院舍。
而此时另一边,蔻丹如雪的女人发狠的咬着樱桃般的红唇,脸上挂着一层密密的汗珠,双手紧紧抓着床头的木杆,手上青筋暴起。身后,一个男人拿着一个小小的锥子,或者说是像锥子般的匕首,在女人光滑如玉的背上画着什么。
女人忍着痛,却不喊出声。
男人似乎觉得十分有趣,即便女人已经这样,身上已经被血染得通红,但他还是没有停手。当最后一刀画刻完成了,他这才随意的将手中的匕首丢到一旁,道:“这次可比以前做得好呀。”
这女人,正是路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