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巍笑着道:
“依莫离先生看,我这病可全好了?”
舒窈轻轻一笑,摇了摇头,往里走去,直接在堂内的主座上坐下,等到有人上完了茶,才道:
“姚掌门这病症是好不了的。不过倒也不必担心,只要远离那些猫啊狗啊的,就没有问题。”
姚巍在心里一晒,也不说透,择了一把椅子坐下,道:
“先生让打听的消息都送了过去,先生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舒窈觉得自己抓住了青山派这只羊就可劲儿薅羊毛多少有点不道德,但谁让她没有别的羊可抓呢,只好对不起姚掌门了。她抿了一口茶水,放下茶盏,才道:
“姚掌门派人去荆州吧,把荆州的事好好记一记,有些事总要呈到御前,才算是见了天光。”
姚巍以为她要借沈君琢的手把事捅出来,心里有些笑她还是太年轻。就算是沈君琢插手,也不过最多再出一个吏部林侍郎,况且那林侍郎不过是丞相的一条走狗,不沾亲不带故,丞相说弃也就弃了,这样的事可出一次,不可能再三再四。
丞相与沈君琢的对峙,一个手握政权,一个手握军权,互相牵扯又互相对立,谁都不能奈何谁,谁也不可能过多地向对方妥协。
他也不多说,青山派就是这样的风格,有人请他们做事,做就是了,不问缘由。他也不想干涉太多,点了点头,道:
“好,马上安排人过去。后续再怎么做,还请先生明示。”
舒窈嗯了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