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份书信,恭敬地交到温昱庭手上。
温昱庭接过拿起来一看。
唇角瞬间拉直,抿成一条直线。
漆黑的瞳仁里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他下颌紧绷,怒极反笑。
“此事本侯已知晓,你回去召集人马,先行回京,切记,不可暴露行踪。”
“是。”
花月领了命走了。
温昱庭大掌用力攥紧那几封书信,随即往反方向飞身离开。
这夜发生的事,周疏一无所知。
翌日清晨,她方从梦中惊醒,后背因恐惧惊出了一身冷汗,亵衣都湿了。
她动了动喉结,哑声唤茂玉名字。
不多时,门外响起脚步声。
“公子。”
这声音并不是茂玉的,而是拂袖。
听见拂袖声音,周疏面色顿时冷了下去。
“怎是你?茂玉呢?”
门外静默了一瞬。
接着,她隔着重重床幔,隐约瞧见门外站着的那道身影矮了下去。
而后就听到——
“公子,求您再见拂袖一面吧,只一面就行,拂袖还有些话想要和公子您说。”
“不必了。”周疏想也不想就拒绝。
话刚出口的瞬间,她心下一痛,撑在身侧的双手下意识攥紧。
咬了咬牙,继续道:“你走吧,我和你之间,已没什么好说的了。”
拂袖又苦苦哀求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