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摇头,可转眼看到张茂安,彻底忍不住,大笑出声。
“哈哈哈——”
张茂安被无情嘲笑了,敢怒不敢言,如今寄人篱下,就连个下人,也敢对他不敬。
待他出去后,定要……
“张大人,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定要后面的豪言壮语,雷霆手段,还未想完,就被萧元朗面无表情给打断了。
他当然不敢说实话。
“本官只是在想该如何感谢王公子您?”
萧元朗盯着他表情,似信非信地“哦”了声,没深究他话里的真假。
用扇子轻轻敲着自己眉心,略微苦恼道:“若张大人真想感谢在下的话,现下就有个好机会。”
张茂安:“什么好机会?”
“泗溢县后面的那座山,塌了。”他答非所问。
这下,把张茂安说得更是一头雾水了。
那座山塌了,跟他有什么关系?
看出他心中的不解,萧元朗朝心腹使个眼色。
心腹立即会意,上前一步,对张茂安道:“张大人有所不知,泗溢县后面的那座大山上有一处洞穴,高三丈,深不见底,今晨那处洞穴发生了爆炸,现场遗留下了许多废铁。”
话,点到为止。
张茂安好歹也做了十多年的县丞,瞬间便明白过来其中猫腻。
那哪里是什么洞穴?那是孙垚那厮谋逆的证据。
见他已明白了,萧元朗摇着扇子问:“张大人,您为官数十载,可想通其中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