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应景,话正说着,那边宋安就端着药碗进来了,他见裴婴起身也是一愣,“您怎么这就起来了?”
两人这一惊一乍的态度让裴婴心里存了疑,只是晏云霆的嘴难撬得很,他冷冷扫了一眼宋安,伸手拿起盛药的瓷碗送到唇边。
冰凉药碗被滚烫的汤药浸得温热,裴婴唇角向上扬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这药闻着,似乎和往日喝的不太一样。”
宋安是怕极了他这样的眼神,略带虚心地瞅了一眼旁边的晏云霆,“这……”
“你的身子适应了原先的药方,时间久了药效也就淡了,这是沈太医昨夜新开的方子,你若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只管去将他叫来,当面说给你听。”
晏云霆的谎话说得滴水不漏,他看裴婴举着那碗安胎药仍是存疑,便拿出杀手锏上前哄道,“不是说今日还要去送鲤儿读书?再不喝药用早膳,怕是要来不及了。”
如今在裴婴心里,天大的事都比不上儿子重要。他心里一沉,估算着时辰好像确实是有些晚了,哪敢再耽误时间,在旁边两人欣慰的目光下,一点一点饮尽了那碗汤药。
药喝完了,裴婴撑着手杖去给儿子收拾书本,晏云霆呼出一口气后抹了把汗,宋安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这一直瞒着公子也不是个办法啊。”
晏云霆叹道,“他若是知道了真相,是你能劝得住他,还是朕能?”
宋安仔细一想,心道还是继续瞒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