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了许久,手中的鱼竿还是没动,可是隔壁却接连都有收获……与此同时随从发出了一声欲哭无泪般哀求的呼唤:“王、王爷……”

湘王正好寻了个由头,一把将鱼竿掼到地上,指着擒住自己个随从的人便骂:“你们是何人?冲撞了本王钓鱼的兴致,你们可知该当何罪?……吔——”

湘王愣在了当场,“阿巴阿巴”半天没有再说出声来,他颇有些惊惧地揉了揉眼睛,心下不住地安慰自己:

看错了看错了,自己一定是看错了,惯随身保护寒隐初那瘟神的他的狗腿子肖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一定是自己被太阳晒花眼了;

而且若是肖锋的话,他也定认出自己了,何故不言语呢?所以一定不是他们来了……

“湘王殿下,好久不见了。”肖锋一手宛如抓小鸡一般拎住湘王随从的后脖颈,另一只手作势抱了抱拳:“您没有看错,主子等您许久了。”

肖锋当然知晓现在时间的宝贵,但他之所以忍住没有打扰正在垂钓中的湘王,而是因为他花了许久,都没有在让人“眼前一黑”的人群中找到那个昔日白面书生一般的湘王。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湘王感慨了一下,但还是觉得肖锋比起以前来,还是更知礼了许多;想来自己那大侄子,也应该会好许多……

“寒富德,你在长江上是钓上了什么珍稀大鱼,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寒隐初本来在不远处的亭子中等得肺都要气炸了,若非他有些晕船,他都想自己上船带走湘王。可是谁知等到肖锋归来,就带回来这么一个“黑炭”似的的人?!

他面色十分不虞地对着肖锋说:“好啊,现在都有胆子欺君了,你就随便给我抓了个钓鱼佬来交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