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她了,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萦绕在心间挥之不去。

慕寒萧有些悲哀地发现,如果没有那一纸协议制约,如果他没有钱,洛谙晚是不是,不再需要他?

因为放假,洛谙晚难得能够睡个懒觉。

但或许近来已习惯早起,尽管没有设闹钟,她还是八点不到就醒了。

睡是睡不着了,洛谙晚只得起床洗漱,随意套了一身冬季常服,素面朝天下楼觅食。

酒店一楼有个半开放式自助餐厅,临窗置着六张四人长桌,往外远眺,尽是连绵山峦,零星绿意,倒是一处不错的天然氧吧。

因为正值寒冬,没有人选靠窗位置,倒是便宜了洛谙晚。

她不怕冷,正好能落个清净,一人独揽如此好风光。

但才埋头吃到一半,对面突然坐下一个人。

洛谙晚一怔,抬头看向这位不畏严寒的勇士。

“好久不见。”

来人裹得严实,头戴一顶大大的黑色毛线帽,长及眉下,嘴上还牢牢戴着一只同色口罩,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洛谙晚皱眉,一眼就认出了他。

“隽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