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秋却不打算就此打住。
他冷眼看着莫佑寒一脸惨白地跌坐地上,随后又转头对正幸灾乐祸的齐荆舟说:“莫佑寒对季轻云的压迫掠夺可不只有这一幅《晨曦》。”
说着秦云秋朝台下使了个眼色。
于是,十几个早有准备的工作人员,也跟秦云秋一样,用特制松节油将场内十几幅画的右下角的表层颜料擦掉,露出掩藏在下面的“cl”签名。
“这里每一幅以莫佑寒之名展出的画作,其实全部都是出自季轻云之手,而你,齐荆舟,才是那个始作俑者,是你将季轻云从遥远的乡下骗到燕城,是你以送去参赛为由,骗走季轻云几乎所有的画作。”
此言一出,现场再次哗然。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齐荆舟满脸骇然道。
此时,一左一右控制住齐荆舟的大汉已经在秦云秋的示意下松了手,齐荆舟双脚一软,跪在地上,看着秦云秋一步步朝他走来。
“你不仅用情感绑架季轻云,要他默默给莫佑寒当影子画手,你还意图阻挠他考入燕大美院,想要扼杀他未来的一切可能性,是你,害死了季轻云。”
颤抖着说完最后一个字,越积越厚的水雾终究还是不可自抑地夺眶而出。
一颗莹润的泪珠滑过秦云秋瓷白丰润的的脸颊,最终滴落在舞台米白色的木质地板上,宛如为这场从上一辈子延续下来的复仇,画上一个句点。
而齐荆舟怔怔地仰着头,目光不经意落到秦云秋宽松衣领下,一片飘零在锁骨的若隐若现的红色花瓣上,眼神骤然变得惊恐。
“你……你不是秦云秋……你是季轻云……你变成鬼回来复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