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闭眼吗?”齐荆楚轻咬了下过分热情但技巧笨拙的红艳舌尖,笑着调侃道。

秦云秋愣了愣,终究在齐荆楚浓得化不开的眸色里,颤巍巍地垂下鸦睫,放任自己在无边黑暗中,以手、以唇、以舌,在暖金色的晨光中,与齐荆楚交换彼此的生命气息。

就在今天结束吧,那梦魇般的旧世恩怨,秦云秋想。

相较于秦云秋的心情复杂,同样起了个大早的齐荆舟和莫佑寒,则各自都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两人盛装打扮一番后,坐上骆川安排的专车,前往市立美术馆。

到达下车后,几个保安打扮的人便立即迎了上来。

“骆总吩咐了,要一路护送两位到展厅。”领头的保安说着,毕恭毕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今天的安保,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密啊。”齐荆舟边走边环顾四周无处不在的安保人员,满意道,“看来骆总也很看好这批画能拍出不错的价格嘛。”

说着他转头对莫佑寒揶揄:“这应该就是你人生的最高光时刻了,记得要好好记住。”

“我一定会的。”莫佑寒低着头,声音听不出情绪起伏。

齐荆舟以为他在赌气,不以为意地继续走着,因此错过了莫佑寒眼里闪过的精光,以及嘴角扬起的那幸灾乐祸的弧度。

画展及颁奖礼,被安排在美术馆顶楼五楼的a展厅内举行,这是馆内最大最气派的展厅,也是秦云秋的梦魇发生地。

齐荆舟站在后台,望着展厅内众多许久不见的名流人士,穿梭在各幅画作之间,并频频表现出欣赏之色,眼角的笑纹不禁又密集了几分。

可当看到齐荆楚正站在角落里,对着他所在的位置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时,齐荆舟立马就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