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齐荆舟把画的照片全部发给我了,你看看有没有遗漏的。”骆川说着把手机给秦云秋。

秦云秋手指划过一幅幅他再熟悉不过的画作,不由百感交集在心头。

这些画就像是他迫不得已放逐在外的孩子,再见总归是熟悉亲切,又难免心生愧疚。

眼睛一直黏在秦云秋身上的齐荆楚,瞬间便捕抓到秦云秋暗藏在微颤的眼皮以及指尖的情绪波动。

他丝毫不顾忌骆川这个外人在场,二话不说抓过秦云秋放在桌上的左手,温柔但不容拒绝地掰开握拳的手指,然后与之十指相扣,试图以滚烫的掌心温度,给予秦云秋无声的安慰和支持。

秦云秋肉眼可见地红了耳尖。

不过他没有收回手,只是表情淡定地将手机还给骆川。

“都在这儿了,没有遗漏,接下来的事也麻烦你了。”

“没问题,放心交给我。”骆川目不斜视道,假装自己拥有一双钛合金眼睛,不会被某些不顾别人死活秀恩爱的情侣闪到。

“他们应该没有起疑吧?”秦云秋问。

“我想没有,他们俩一个只想着得奖出名,一个则只关心拍卖会的钱,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几乎摆在台面上,我其实都不需要怎么挑拨,他们自己已经快互相撕咬起来了,哪里发现得了我在故意给他们下套。”骆川答。

“那就好。”秦云秋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大半。

事情发展果然如他所料,齐荆舟和莫佑寒形成了一个互相牵制、互相猜忌的松散利益同盟。

接下要做的就是坐等好戏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