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行弯下腰和龙泽宁对视,笑着逗他。“宁宁,来叔叔抱一下好吧?”

一旁的秦至实在没忍住,纠正道:“宁宁,叫伯伯!你眼前这位可比你爹大多了!”

闻言白景行脸上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什么叫我比你大多了,不过五六岁而已!”

秦至哼了哼,“我今年还没二十,你却已经快三十岁了,还想当宁宁的叔叔?你个老男人真是不知羞!”

白景行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指着秦至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在此时屋里只有四个女使在,云烟和云瑾早见识过二人斗嘴,虽然姑爷的身份如今水涨船高,但白公子和凤氏的交情不浅,想必这一次斗嘴也不会有事。

一心和画心第一次见有人敢对主子这么无礼,吓得一颗心差点跳出来。

若不是最近几年主子不待见她们,只怕早就跳出来怒斥一句:“放肆!”

她们这会子就是敢怒而不敢言,生怕又说错话惹主子嫌弃。

她们偷偷看二云,对方不动,她们也不动。

白景行和秦至还想斗嘴,凤轻落却已经一个眼刀子甩向自家男人。

“你闭嘴!都什么时候了还这样无理取闹?还不赶紧让白大哥好好给宁宁瞧一瞧!”

她这话一出,两个男人都收敛了,秦至憋着一口气站在一旁,白景行则是赶紧给龙泽宁把脉。

一时之间整个屋子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可结果却是白景行把脉把了半天却发现这孩子健康得像头小牛犊,浑身上下一点毛病都没有。

“轻落,你是说他一直打喷嚏?”白景行问。

“是啊是啊!一连打了好几个。”凤轻落见他迟迟不肯说出儿子的病情,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除了打喷嚏还有其它症状吗?”

凤轻落仔细想了一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