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球缓缓舒展开,露出仿佛大老鼠一样的头来看了看四周,见满面怒色的西凉王向它走过来,连忙再次卷成一个球。
西凉王走到跟前,一脚将那只犰狳踢出大厅,落在花圃中。
“你爹我不爱吃,王府上上下下没人爱吃,”梅成回身指着梅普鼻子道,“就你吃这玩意儿。”
“父王,可是犰狳味道鲜美……”梅普还想争辩,“这次孩儿买得多,您也尝尝……”
“尝什么尝?”
梅成怒气冲冲地抬手一指背后的桌案:“看见我在干什么没?你老子在这里火烧眉毛,你却在这里考虑吃的?”
“请父王息怒。”梅普看了一眼桌案,连忙直挺挺跪倒在地,低着头,“孩儿知错了。”
“你还知道错?你知道不知道我们父子在外人眼里算什么?啊?”梅成越说越生气,在原地来回走了几步,“两个废物,知道吗?废物!”
梅普低着头,不敢再说话,只是乖乖听梅成的训斥。
“我是西凉王,你是我儿子。外人说我们梅家上下都是废物,你知道我有多郁闷?我可是王爷,西凉王。”
梅成双手在空中挥舞,发泄着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