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欣月落下最后一针钉针,就将下午仅差钉针的手帕绣好了。
“月儿,家传的方子和技艺一般都不轻易给外人看的,那个张婶子过来的时候你就避开下,就呆在房间里忙活?”阮母温声细语地说着,以前家里没有什么祖传下来的,就没跟女儿说过这些。现在女儿得了太祖母传下的独家绣技,还是能卖不少的银子的技艺,得教儿女护紧了。
不让人看见她还怎么完成系统任务?不让人学她也完不成系统任务阿!
而且前车之鉴后者之师,现代粤绣是怎么式微的,不就是没有年轻人愿意学吗?
不行,她得给阮母做做思想工作,通通气。
“娘,太祖母传下的刺绣样式不只岭南荔枝这个绣品,还有很多其他样式的。我们现在赶着卖绣品换银子才只绣这幅岭南荔枝,等我把债还清了,我再给你绣多几样不同的。”
“技艺这东西吧,师傅领进门,修行看个人。学好刺绣是需要下苦工的,不是眼见就能上手的,所以其他人看到了也不一定学得会,娘这两天学绣岭南荔枝是不是可以体会到这一层?欣月也不好直接说阮母这种想法不对,只能阮母自己学岭南荔枝绣法经历去做铺垫。
“也对!”阮母想了想,点了点头。
“娘,女红特别好的人见了我们绣的帕子,自己也能摸索出来,可能刚开始是绣得差些,绣得多了,自然就能绣好了。娘,你想想看是不是这个理。”
阮欣月觉得粤绣不算很难,特别是在精通刺绣的人,照着岭南荔枝手帕就能绣出个一模一样的来。
阮母想了下,觉得女儿说的也对,不由笑着到:“还是月儿看得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