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誉和二口沉思两分钟。

她吃着苹果松饼,满怀希望地看着他们:“怎么样,想出什么优质建议了吗?”

钱誉再沉思片刻,看着二口说:“我不相信晏丞是说得出那种话的人。”

二口:“或许换个主语就说得过去了?”

钱誉颇为赞同:“有道理,那种喝醉了才能说得出口的话,当然不可能是晏丞说的。”

钟九音:“……”

污蔑,这是对她人格的污蔑!

钱誉又说:“重点就是求婚是吧?你答应了呗,求婚又不是结婚,娱乐圈里情侣求婚后还有过了两三年就和平分手的呢。你现在一副睡错了人的样子,难怪晏丞要追着问。”

说罢又是一声愉悦的感慨:“真是难以想象啊,刚接手你的时候,哪能想到有这一天呢。你们俩的事都能拍部偶像剧了——去掉你画饼吹牛的情节之后。”

“那你就说错了,你去掉的是精华。他爱的就是我这样。”钟九音把第二个苹果松饼也啃掉,对着他们翻个傲娇的白眼,然后将保温桶盖上,拎着往外走。

钱誉扒在门口都还要再说一句:“从我的话里得到灵感了吧?但如果解决措施无法说服晏丞,记得别把我供出来啊。”

“我下去第一句话就说你教我的。”

真下了楼,钟九音提着保温桶坐上晏丞的车,先笑眯眯亲他一下,早把钱誉说的话抛在脑后。

“松饼真好吃。”

晏丞点一下头,把车里暖气开高点,轻描淡写说:“用昨晚煮解酒汤剩下的苹果做的。”

上来就直入主题啊。她咳嗽一声:“昨天晚上的解酒汤也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