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啊,我再给你打点钱…哎不对,妈你不是说不看到封晴的结局不离开吗?”

钟燕女士继续风轻云淡:“结局了啊。他们家的闹剧结束了。”

她还有点好奇:“什么样的结局?”

“那个男人向她求婚了,她说什么考虑到表妹的心情没答应,舅家没说什么但肯定打算不再来往了,因为她妈被气住院了。

本来舍掉舅舅一家换个好婚姻也行,挺顺利的,但是她那种坏事做尽的人就是注定了到头来得不到好。她表妹要死要活进了医院,在那个男的家人和她一大家子人面前骂她狗改不了吃屎,把她被包养的事全说了。然后你肯定想不到——”

“那男的被封晴的舅舅扇了一巴掌,不知道怎么撞到她了,人顺着消防通道滚下去,摔断了腿。”

“她妈在住院,她爸在生气,那男的一家认为是她舅舅导致她摔倒的所以不愿意出治疗费,她舅舅一家又烦她……挺好的结果了,就让她坐在轮椅上过点‘好日子’受受教训。那地方的菜难吃,我也受不了了,正好早点回去接你外婆。”

钟九音眼睛睁大。

好精彩的故事,给别人带来泥淖的人最终被缠在泥淖里挣扎不出来,像一场慢性折磨,比快刀斩头还痛苦。

封晴需要的就是这种折磨。

“不过妈你怎么这么清楚?像在现场一样。”怕不是躲在人家家里偷听到的吧。

钟燕说:“多打两场麻将认识几个人就知道了。”

“……确实是很有用的办法。”麻场如战场,大家都是‘过命’的交情

“那我给你再打点钱,要是舅舅舅妈他们要一起出去玩也行。”她把视频画面切换成最小化,准备打点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