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挽留的话,钟九音也没回头挣脱,两个人不过都是假装自己很平静的忍者。
钟九音不想看见他,但没办法恶语相向。晏丞想看见她,但没办法甜言蜜语。
说不上是谁更难受。
“你…”晏丞握着她的手腕,说的话却只在不痒不痛的边缘搔着,“外面很冷,带条围巾可能会好点。”
“不需要,下楼就能坐上车。”
“那我呢?”他从后面靠近了点,说话的声音很轻,“我也在不需要的范畴吗?”
“……”她深吸口气,回头看着他说,“晏丞,我做的决定一般没有反悔的时候,所以分手就是分手。就算事情错在我,我也没有要改的打算,你就当我精神有问题行为很割裂…晏丞?”
晏丞半抱住了她,但很快又松开手,只是头靠在她肩头上,两人的大衣领口挤在一起。
“我是真的有点难受,不是骗你可怜。我也没打算让你改变决定,我昨晚来这里确实想看看你,但也有正事。”
她身体紧绷着,听他停歇两秒继续说:“不管我们还是不是恋爱关系,你救过我两次这件事没有抵赖的,加上你因为我被针对,又是一条需要补偿的原因。有部电影,剧本还可以,未来灾难题材,我觉得有个角色挺适合…”
“晏丞,你是不是在发烧?”她打断他的话,下颚碰到他的额头,感觉到有点烫。
晏丞疑惑地“嗯”一声。
“有吗?我不知道,只是有点不舒服。”
钟九音皱着眉把他头抬起来,看了看,只是说:“给徐姐打电话吧,我有事,没空看着你。”
是没空,但更多的是根本没那个打算。
晏丞点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