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让封晴进去啊?”钱誉急得很,小声快速说,“你不知道前天是什么情况,封晴就跟她说了几句话她就往下倒了,虽然问他妈封晴也没问出来说了什么,但绝对会…”

“没事。”

晏丞先走到走廊饮水机那儿,取下一次性纸杯接了杯热水,然后回头说:“不让她见可能心里还会憋着气,发泄一下也好。”

“但关键是,那是她发泄吗?她现在就跟石雕变玻璃罐一样,脆弱得很,封晴再随便说两句话说不定又要刺激到她!”

他还是那句话:“没事。”

然后推门进了隔壁病房。

封晴正坐在里面,被晏丞的助理摁着,阴着脸一言不发,看来是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钟九音在医院待了多久,她就在警局和晏丞手上待了多久,没休息,也没手机和外界联系,心慌紧张的感觉搞得她脸上更加憔悴狼狈。

晏丞进去就开门见山说:“她想跟你说两句话,你过去一趟。”

封晴冷笑,站起来就往外走,但又被晏丞叫住。

“她现在状态不好,不能再受刺激,所以最好是她说话你听着,如果她需要你回答,老实回答就可以了,不要多说别的。”

封晴火气上涌,还要忌惮着他,咬牙假笑着说:“你对她可真够好的,讨她高兴还要让别人配合?我说了我什么都没做,我不是犯人,别一副警察命令犯人的态度。”

说完就撞开他再次往外走,可是下一秒就被大力扯回去按在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