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九音嘴角上扬,随口跟钱誉说:“钱哥,你送二口回去吧,我要去送晏丞。”

钱誉眯起眼睛看她:“你送晏丞?甩着两条腿送他回家?”

当学生时代压马路呢,一句话不说也能走个十公里。

钟九音已经往外走了,半点没觉得自己这话哪里奇怪:“他有车。”

“…他开车,让你送他回家?”

送你们俩上天吧,理由找的这么烂,当谁不知道要去干嘛呢。

“是啊,他怕黑。”钟九音只有耳朵在听,半点没过脑子,敷衍回答了,下一秒人就溜出了门。

留下钱誉和二口相对无言。

送人回家也是门技术活,钟九音拿出上辈子给人押镖的正经态度,把晏丞全须全尾地送到了家门口。

他目前住的地方离她家也不远,是个带露台的大平层,门锁是指纹锁。

两人一路上都没说什么话,到门口了,晏丞打开门,拉着钟九音的手给录入了指纹信息。

门锁滋滋滋地响,他们的手拉在一起,就没松开。

不过临到头,还有点不自在,晏丞问:“要进来喝杯水吗?”

她挠挠眉毛说:“多不好意思,我只是送你回家而已。”

晏丞无声地笑:“不是要单独庆祝?”

“明天也行。”

“是吗?”晏丞做出一副不强求的姿态说,“那就明天。”

话说到这份上,就算是筑巢的鸟都该走了。

钟九音咳嗽一声说:“明天就明天吧,那你好好休息,这天怪冷的,别乱出门…你就三天假,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