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丞一秒木脸:“那我吃了再来,你将就饿着吧。”
“嘿你怎么还发脾气呢,我为了你将就还不好?”
晏丞:“我怕福气太过我承受不住。”
“那你就想办法好好承受。”
你一言我一语接得毫无停顿,晏丞无语里夹杂着笑意,最后说:“行,反正总有人负重前行。”
这句过后,他们俩安静了会儿没说话,再开口就有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黏糊。
“所以明天几点来?”
“十点,可以吗?我下午要准备后天飞国外的事。”
“可以。不是说要一起吃饭?去哪儿吃?外面很多人盯着。”
“可以叫餐到家。我们好像还没一起吃过饭。”
钟九音回想一下:“第二期不是一起吃过?”
她还喝多了对着晏丞吹牛来着,不知道是不是吹太狠了,那段时间晏丞的脸都是黑的。
说起那次饭局,晏丞又不可避免想起在露台上发生的接触。
就是那次之后,他开始不正常了。
“那次不算,我说的是单独吃饭,”他说着顿了下,又平淡道,“你倒是和原逸单独吃过一次。”
钟九音砸吧一下嘴:“说起来那次的羊肉还真挺好吃,虽然是有点上火。”
晏丞:“……”羊肉棒槌!
他只能说自己修身养性的功力还不深,每次和她的谈话超过正常时长,就会开始有心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