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九音懂了,他就是在憋着气呢。
前两天和她的对话让他觉得自己吸引力不足,所以今天手段百出,誓要让她认识到他的魅力无人能比。
“当然是你。”她说着,手往他身上摸。
上一次他向她开放了喉结锁骨和腹肌,这次又打开了接吻新花样的大门,不知道两种加起来,会不会更有意思。
晏丞垂眸盯着她的手,没阻止,等她摸到喉结上,他还配合着咽了咽喉咙。
哟哟哟哟,不得了,钟九音眼睛发直,在心里谴责他恃靓行凶,手指还不忘继续向上爬。
她学他刚才那样,手掌捧着他的脸,刚想看看哪个角度适合亲上去,晏丞忽然微微侧头,在她手腕上亲了一下。
那里横贯着几道伤疤,或浅或深,新愈合的肉形成丑陋的凸起,不太好看。
他吻得虔诚,垂下的眼睫轻轻颤动,唇贴在上面一会儿才离开。
钟九音失声,看着他近在迟尺的脸,脑子里的想法如同洪水退潮般消失,而心跳宛如蓄势的水泵,开始加速。
她有种被朝拜了圣殿的错觉,浑身都为他这个行为颤栗。
“你…”
“好几次想问这件事,但怕让你难受。当初…很难受?”
钟九音不知道为什么,眼眶突然一酸。
“还好…好吧其实不太好。”
可能是之前没人这样问过她,原主的情绪还残留在记忆里,让她反射性落泪。
她努力吞咽,想要压下陌生的情绪。晏丞抚着她的脸,蹭去她眼睫毛上的眼泪,又轻声问:“当时没有朋友或者家里人陪在身边吗?”
关心越多,情绪就越压不住。
她觉得身体反应已经不受控了,摇头时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嗓子发紧,勉强维持平静说:“只有…只有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