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走了。

钟九音杵在原地想了想自己有什么需求,然后溜达进了老板办公室。

打工人的需求不在乎就是那两样,升职和加薪。

艺人升职加薪,就是多接资源多要求曝光,她目前的热度,按照钱誉说的,要求多曝光那肯定没问题。

需求有了,自身条件也能支撑自己的理直气壮,剩下的对她来说小事一桩——画饼嘛,简单。

苏城和她聊公司给她的支持和帮助,她就聊她会给公司赚多少钱。

苏城说等她热度更上一层楼了,公司将会给她接什么大制作大投资戏,她就说等她出名了,一定把公司的发展记在心上,忧他所忧。

苏城提起她和晏丞的关系有没有可能更进一步,她就说起晏丞建议她换妆造换艺宣的事。

苏城烙一个芝麻饼,她就反烙三个葱油饼。

直到苏城画不下去饼了,也不想再看见她这个人,她才顶着即将出口的骂,提前一步走人。

钱誉还忙着,没空管她,她等了等没事做,准备上个洗手间直接回家。

公司里大家对她的态度已经和之前有了很大变化,走在过道上像漫步在春天花园里,人人都是春的信使,她一路走一路微笑点头。

洗手间在另一边的办公区走廊,那边办公室的人不知道是哪个部门的,忙得很,都埋头工作没人端着茶杯在外面闲逛。

就她在溜达。

然而进了洗手间,就正好碰到忙里偷闲的员工在激情讨论娱乐圈八卦。

钟九音几十年飞檐走壁探听消息的本事瞬间上头,轻手轻脚进了隔间,仔细听着。

她们从“xx找了金主”,“xxx整了容还在恢复期所以不敢出来营业”,说到“二线的那谁已经结婚了”,“那谁老公出轨被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