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梁知表演。

他得阴沉怒目,像从情敌手中抢过出轨的妻子一样,把钟九音从晏丞手中拉过来,再用刀指着晏丞说两句话。

说什么呢?

梁知觉得这时候自己脑子里的不是脑髓,而是甘蔗汁,已经榨干到最后的甘蔗汁,即将在高速思考的大脑里被高温蒸发殆尽。

前两天看了部有合作意向的古装剧,整个剧本都是三对不同男女的情情爱爱,所以他现在脑子里只剩下情情爱爱的剧情,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到钟九音这个画家指不定和他扮演的舞蹈家是个在离婚边缘的夫妻。

是夫妻,现在该说什么?

时间不等人,梁知只来得及想得七七八八,别人已经等得要出言催促。

他只能硬着头皮伸手,拉开晏丞的手——这一步很好操作,晏丞也很配合。

接着,再去拉钟九音。

就两只手指打配合,捏着钟九音的衣服,小媳妇儿似的往外扯一扯。

钟九音纹丝不动,从他脸盯到他那两根手指。

“这是舞蹈家怒抢可怜美女,不是小媳妇儿拉赌博上瘾的丈夫回家。”

梁知:“……”

其他人:“……”忍住,不能笑。

梁知连那两根手指都快坚持不下去,脸色爆红,眼镜片后的双眼下意识瞄一眼镜头那边,额头上开始冒汗。

视线还没收回来,他的手突然被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