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丞又莫名其妙沉默,然后说:“又不是偷偷摸摸做的事,我知道很奇怪?行了,还有事说吗?”

“啊,可能是还有一点。”她拿鹅毛扇的尖尖羽毛轻戳了戳自己下巴。

接着陡然凑近屏幕,幽幽说:“你有点奇怪。”

和徐姐那天说的话有异曲同工之妙,晏丞头皮都仿佛紧了一瞬。

但他微吸口气,又平静下来。

还淡淡反问:“是吗?哪里奇怪?”

钟九音不看他的表情和眼神,只轻戳着下巴自顾自思考。

“仿佛你的秘密被我发现了。”

晏丞语气平平:“以你这样,应该发现不了我的秘密。”

钟九音盯着他,不敢置信似的,拔高音量一字一句问:“你说我蠢?!”

“……”晏丞吸口气。

她还企图自证:“我分析这么多,你每次都点头赞同,我的计划你也表示了肯定,现在你侮辱我蠢?!”

“我没有,”晏丞面无表情,“只是人类进化史上,脑力水平就如同世界地形图,有高峰有平原自然也就有洼地。”

“什么?”她嗷一声问。

晏丞:“我是说晚上十一点半,人类到休眠时间了。”

钟九音这句话听懂了:“你想睡觉啊,直说啊,复杂的语言说来说去,不嫌累。和你这种人交流,飞鸽传书的费用都要贵一半。”

他不知道该接什么。

还没人在视频里一脸无语地批评过他,嫌弃的意味一览无余。

这时候挂视频,就像故事断在男女主最一句争吵里,让人不上不下的,梗得难受。

晏丞也不按挂断了,按照她的意思学她上次视频时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