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现在这种,将睡未睡将醒未醒的慵懒,仿佛尾音随时会断在中间某个字眼上。

“你喝醉了?”他问。

没吃菜前就灌了两杯白酒,是容易醉,他当时居然因为她动作太潇洒以为她酒量不错,没想过这个问题。

钟九音暼他一眼:“没有。”

然后皱眉说:“你上句话应该继续顺着问真凶,不应该乱错开话题。重新问。”

晏丞:……还说没醉。

他眼里划过笑,端起杯子抿了抿,顺她的意问下去:“所以真凶是谁?”

“公司里某个没我好看的人。”

就这还不忘夸自己一句。

晏丞抽纸把她杯子上滴落的水擦干净,再问:“你想好怎么对付她了吗?”

钟九音又皱眉,用“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眼神看着他。

“这一步你应该问她是谁。重新问。”

“……好。他是谁?”

“不告诉你名字。不过我可以说点她有意思的事情。”她双脚一叠,在椅子上滑下去点,坐得像根陈年受损钢筋。

晏丞:“什么事?”

她眼睛眯出村口宣传委员的大小,贼兮兮说:“你不知道吧,她和我们公司老板有一腿。”

晏丞:“……哦?”

钟九音拍着椅子扶手,挤眉弄眼的,撇嘴的弧度都透着自信。

虽然只是猜测,但据她目前的观察,害她的人除了封晴也没有其他人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