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她得寸进尺的意思,那声音非常冷淡,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声音清脆:“没必要,得人情还拖家带口的,又不是临终托孤和临终嫁女。”
晏丞沉默。
她的某些形容真的很跳跃,隐隐有种有文化但不高的气质。
屏幕里还是一片白,没有人露双眼睛鬼鬼祟祟盯着,晏丞动作随意了点,端起还冒着热气的杯子喝水。
他们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剩下三五几秒的安静时间足够留白,接着喝两口水就能顺理成章挂断这通意外的视频。
等钟九音捞起书重新看向手机,就看见他微垂着睫毛喝水的模样。
那水肯定还烫,弥漫出来的热气在他深邃的眉眼处袅袅绕绕,微张的薄唇有着天然的绯红,被水一浸,就闪着润泽的水光。
她支起一条腿,手架上去托着腮,聚精会神看着晏丞。
夏天还喝烫水,他身体不好?
身体不好不就是脆弱?脆弱不就是易碎?那他这不就是又美又惨?
任何男人,加上美强惨这三个字,都犹如镀了层吸引力拉满的光晕,目前还体会不到他的强,但光是美和惨就足够引人侧目。
那一瞬间,她强行认为晏丞的眉头肯定是忧伤蹙着的。
“你没事吧?”她贴心问。
晏丞放下杯子看向屏幕,想反问一句“你没事吧?”
她表情还挺关心,仿佛他刚才不是在喝水,而是吞了三斤西药。
不知道她脑子又跳跃到哪里去了。
不过在必须和不太正常的人打交道的情况下,不发出疑问是最好的快进方法。
“是有点事。”他平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