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说:“你也说了钟九音已经有点察觉,那我现在就算把你要过来,你也不怕她立马就能猜出来我们是同谋,然后借晏丞的手搞我们?”
有道理,他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她也算他之后的职业生涯保障。
郭明立努力让自己语气缓和下来,问:“所以你想怎么办?”
“沉下去太久的人一旦有机会爬起来,肯定会抓紧这个机会。但要蹭晏丞的热度,也得看看他那些粉丝同不同意。郭哥,你就在她身边再留一段时间,总得把人按下去了你才能安安心心换位置吧?”
郭明立沉默了几秒,答应了:“行。”
上了贼船,不是想下就能下的。除了继续一条道走到黑,还能怎么办?
通话挂断,郭明立又开着车离开小区外,很快汇入车流消失不见。
钟九音对这通电话丝毫不了解,她还沉浸在手机的多彩世界里。
那真是一部神奇的东西,一块只有板砖三分之一大的扁盒子,里面居然能装下成千上万的内容。
在这还残留着炎热的九月海城,足不出户都能看见千里之外跳舞的异域舞娘。
真神奇。
以前要有这东西,她的同行也不至于闲下来就吹牛,一吹十几年不带停。
她意犹未尽探索到半夜,还不想放开,忍着困倦,尝试着戳出自己的名字,使用着那个强悍的搜索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