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离他们很远,只有在群山之中穿梭的风时常伴随在身侧,但风过无声,没有办法告诉裴榆现在该怎么做。
不过……很快他就明白,胜利在望,不能输在这个时刻。
裴榆那张女娲精心捏造的脸上从没有表情,过渡到欲言又止。
“你……”裴榆话语吞吐。
偏生马兔是急性子,她本来想看裴榆被拆穿之后会有什么解释,但对方却表现出为难的表情,她抓了抓自己的耳朵,急道:“你什么你,有什么想说的你直接说啊!”
裴榆的视线放在了远处,发出一声低声喟叹,似乎心事重重,实在不好开口。
这下马兔更急了,难道这人是想当哑巴不成?最讨厌卖关子的人了,她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后:“难不成你是还在想狡辩?遮遮掩掩算什么男人!”
这不轻不重的责骂没有伤害到裴榆,他只是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马兔,正色解释,口吻无比真诚:“对,我以前是男人,但做了那场手术之后,我就不是了。”
没想到等来的会是这样的转折,马兔脸上的焦急之色不见,被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裴榆不紧不慢补充道:“手术很痛,但圆了从小到大的梦,也值得。”
马兔本来就不笨理解了其中的含义,正因为这样她内心被巨大的谴责感充斥,脑海中出现巨大的回响——‘我还真是该死啊。’
正因为这种谴责感,也让她忽视了细节不太对劲的地方。
但马兔有个优点就是行动力很强,她把被风吹的晃荡到锁骨前的马尾甩到背后,毫不拖泥带水地鞠躬道歉:“对不起,我为之前没有尊重你的态度道歉,我没想到…没想到你会有这样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