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心痛?”剑眉轻挑,又恢复成平时的模样,仿佛目空一切,继续说:“其实很疼,医生也建议,只要有人愿意亲一下,会好的更快。”
裴榆:……
如果陆云迟需要人亲,大概他挤都挤不挤去排队的队伍,非常拥挤。
但陆云迟还有空开玩笑,就说明,再大的压力陆云迟也能抗下,否则他也不会年纪轻轻让这么多员工心甘情愿追随。
能力也跟得上野心,才能让陆氏走到现在,未来还长只会越来越好。
裴榆没有管陆云迟装出来的失望,他发现以后不应该在心中尊称陆总混蛋了,应该叫——流氓。
东方韵味的酒厂建在a市边缘处,依山傍水,旁边就是4a级景点的名山,山泉水顺着溪流而下,取水也很便利。
正因为在山脚下的偏僻处,所以这里也不会受到游客的打扰。
那位从法国远道而来的客户是准时到的,并没有提前,也没有刻意摆谱让人等。
这位名为皮埃尔的法国中年男人有着一头棕褐色的自然卷短发,立体的脸庞上分布着浅淡的雀斑,笑容热情,态度也很友好地与在场每个人握手拥抱。
陆云迟以及三位集团高层都熟知礼仪,客气又疏离的进行回应。
只有裴榆,他因为不适应这种热情而尴尬到眼神飘忽,站立不安。
但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强行镇定下来,面无表情地用流利的法语为皮埃尔介绍在场每一位重要的人。
本以为定位就是纯纯工具人,不会有太多存在感的裴榆意外收获到来自皮埃尔的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