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榆从始至终就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座位,更加谈不上惊慌失措,全程都很淡定。
但他即使已经这么安静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还是会有人趁乱借机刁难他。
平日里一切都在光下,不好对被学校看重的年级第一做什么,而现在……
裴榆感觉有什么东西被抛到自己身上,细细碎碎的,砸在身上并不疼,只是会顺着领口的缝隙掉到里面去,让他产生不适感。
他咻的从座椅上站起来,抖了抖衣服,将这些东西都弄下去。
两指捏着还没完全掉干净的东西辨认,才认出这是什么——刻意被切成很小块的橡皮擦碎屑。
他眼睛扫视了圈周围,没有人看他,大多都三两成对小声交谈着,就像这些玩意是自己掉他身上的一样,找不到搞这种恶作剧的始作俑者。
可只要当他移开视线稍微低头,这种骚扰就会又开始。
他只能离开自己的座位,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避开骚扰,但根本没用。
好在几分钟之后就来电了,这种见不得光的幼稚把戏终于停下。
裴榆没有受到太多的影响,他的心智本来就会比其他人更加成熟一些,这种只会当成小插曲。
况且从小到大经历过比这更过分的‘恶作剧’都有,他如果每一次都在意,那只会更累。
重新投入到学习中后,时间便过的很快,只觉得几个呼吸之间自习时间便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