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还有就是,姨妈给你介绍的那个相亲对象你见过了吧?”
“见过了。”
从去年十二月底,几乎从她医院面试完后姨妈就开始絮叨的事情。
一开始还能以准备笔试为由推辞,工作尘埃落定出去旅游得以避开,不想姨妈对这件事执念深重,誓不罢休,医院收假前就见过。
“如果对眼就试着处处,你也老大不小了,对自己的婚姻大事也该上点心。”
“我还没这个打算。”
“什么?”
林栖抬起头,隔窗望着漆黑的夜幕。
很清晰的能感受到,她的人生从毕业那一刻开始在快节奏的被往前推进。
没有人说过人生既定的路是哪一条。
而其中的一条是这样的:掌握知识—进入社会—结婚生子—相夫教子。
也许对大部分人来说生命的轨迹就是这样。
而所有的挣扎努力只是为了在相同的路站上更优势的地位。
如果是这样,那林栖已经输了大半生。
她高考失利只进了差不多的大学,现在又被推入社会。
接下来呢?
相亲?然后结婚?
“我还不想结婚。”林栖的音色很干净,一旦开口她的语气很少犹豫,否则要么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