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商人,正经商人,但我不是,懂?”姜霓语末嚣张又狂地挑了眉。
谢定尧是正经商人,但她不是,玩狠,玩下作,玩仗势欺人这一套,谁还不会了?
她虽然没有见过姥姥,但是大哥曾告诉过她,说丰城地下势力的那些老人都曾跟姥姥打过交道,且都礼让几分,让她若在丰城遇事,不必怂。
恶人自怕狠人,比它凶就完了,气势上压人几分,就算对方想耍什么心眼狠厉,也要再三考虑有没有那个实力和本事承担后果。
这也是她决意来丰城的原因,谢定尧若真和翟闻对上了,或许因为她的存在,会有几分忌惮。
翟闻一脸陪笑讨好,一个年近三十的男人,哈着腰跟人一个小女生说:“失敬失敬。”
卑躬屈膝的,没面。
“呵——”姜霓冷哼一声,抬手两指并拢,指指自己,又迅捷地转向翟闻,在半空点了两下,似在说盯上了他。
翟闻陪笑讨好。
姜霓觉得无趣,看向一旁紧张过分的男人,展颜一笑,明媚若阳:“谢定尧,陪我上楼。”
明晃晃地在赶人了。
翟闻脸微垮,但笑意仍堆在脸上,有眼力劲地自行告别离开,也不管今日目的没有达到的事情了。
翟闻走后。
谢定尧将人拥在怀里,眉头微皱,担忧又庆幸:“姥姥是军火女王?”
他只知道商家在边境做过军火生意,倒没把商家和曾叱咤风云的军火女王商行风联系在一起。
若是如此,他算理解了,商家为何能在国内风风火火。
毕竟,军火女王商行风在边境三无管辖之地,多次冒着风险给国家驻边军队提供了不少火力资源,也曾施以援手。
这是他曾去边境支援时,那里的军人口口相传的事情。
“什么姥姥,是我姥姥。”姜霓傲娇地仰了小脸,“谢先生,请注意用词。”
小鬼,迟早是他姥姥。
“你刚才说我是你男人,说得挺好,下次多说点。”谢定尧被小姑娘的话,熨帖到了,很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