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岁对于绝大多数的男人来说或许是早了点,但是南宝,我和你本就不是那个绝大多数,不是吗?”
“我知道现在有很多人都认为登记不是爱情的必需品,但我只要一想到我与你的关系是连法律都承认的,我就很难不迫切的想要和你出现在同一张证书上。”唐禺说着,他抓住她的左手手腕,在她中指的戒指上轻轻落下一吻,“更何况,南宝,人的生命不过百年,我能在人生中最好的年纪遇见你、拥有你,这已经实属不易,余下的时间,我实在是不想再浪费一秒。”
许是因为现在的气氛太旖旎,又或者是因为此时唐禺低沉的声音太过酥麻悦耳。
顾知南只是听着唐禺徐徐的声音,便突然迫不及待的想要与唐禺拥有那一纸证书。
她抿唇浅笑,抬手,搂住唐禺的脖颈,将脸颊枕在他的颈窝处,小声地说道,“怎么办唐禺?我突然很希望明天就是我二十岁的生日。”
唐禺同样也低低的笑了声,他单手扣住顾知南的后脑勺,用贝齿轻轻地咬了一口她的耳廓,嗓音低沉喑哑的说道,“虽然不能让我的南宝明天就二十岁,但让我的南宝立刻就过上新婚生活我还是可以办到的。”
“新婚生活?什么新婚生活?”
顾知南稍稍一愣,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唐禺眸光微沉,他含住顾知南的耳垂,用极具诱惑力的声音低声说道,“faire l'aour。”
话落,唐禺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抓住顾知南的睡衣,随即一阵清晰的撕裂声划破房间里的寂静。
当她第无数件睡衣惨死于唐禺之手时,顾知南满是无奈的说道,“唐禺,我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