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东昂回首，面色淡淡的看着顾知南，似是在等她后话。

顾知南抿了抿唇，须臾，她轻声问道，“大哥，我一直都很想问你，为什么，你没有像其他哥哥那样，反对我和唐禺在一起？”

不同于其他哥哥们勉强顺从的态度，顾东昂从一开始就是尊重她的，顾知南甚至可以猜到其他哥哥会同意她和唐禺的事，多半也是听了顾东昂的话。

所以她一直很好奇，为什么顾东昂的态度从一开始，就与其他人不一样。

顾东昂默不作声，他半垂着眸，细密的长睫在眼睑投落下一层淡淡的暗影。

半晌，他沉声说道，“大概是因为，我比他们更清楚，爱而不得有多痛苦。”

顾知南起初猜测过，是不是因为唐廷希也是唐家人，所以顾东昂才不像旁人那样抵触唐家。

但这一刻她突然就懂了，与唐家无关，这一切单单与唐廷希有关罢了。

无论她喜欢的是谁，只要是她选择的，顾东昂都会希望她能够得偿所愿。

事与愿违有多痛苦，他比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有话语权。

顾知南眸光微颤，突然就分外心疼顾东昂。

顾东昂见她眼尾染上了淡淡的殷红，勾了勾唇角，轻声说道，“乖乖休养，别想太多，大哥有时间再来看你。”

话落，他侧首与唐廷希对视一瞬，随即并肩离开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