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锁屏到桌面,全都是唐禺不知何时偷拍的她。
就像唐禺说的那样,他远比她想象的,要更爱她。
他甚至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的爱了她很久。
顾知南鼻尖一酸,眼前蓦地就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吸了吸气,强忍心中的酸涩,打开唐禺的通讯录,找到了苏木的电话,拨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苏木带着医疗设备赶了过来,他刚一进房间,就直接惊呼出声,“嚯,脸烧的这么红?看起来跟快煮熟了一样。”
顾知南看着唐禺病恹恹的样子,担忧的不行,皱着眉头说道,“我不知道家里的体温计放在哪里,所以一直也没给他测过体温。”
苏木见顾知南惴惴不安的模样,笑着宽慰道,“放心好了,他身子骨是比平常人差一些,有点事就会发烧,习惯就好。”
他说着,将医疗箱放到床头柜上,打开,拿出额温枪在唐禺的额头上测了一下。
“三十九度七,算高烧了,得输液才可以。”
苏木说罢,迅速地将输液的设备找了出来,不过片刻便将输液瓶吊了起来。
唐禺躺在床上,冷白色的皮肤在纯黑色床单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苍白,他放在身侧的手臂青筋顿起,青色的血管在冷色的皮肤下分外明显。
顾知南站在床边,想起苏木刚才的话,问他,“唐禺以前也总是生病吗?”
苏木点点头,目光在输液瓶与唐禺的手之间来回游走,轻声说道,“唐禺小时候有几次生病医治的不够及时,从那个时候起他的底子就已经毁了,成年之后虽然比小时候要好些,但还是很容易生病,像是这种换季的时候,或者是阴雨天,他都会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