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垂落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着,长长的指甲嵌进肉里,引出一个个暗红色的血痕。

倏然,她听到她耳边传来一阵沉沉的男声,“你猜我为什么一直留你到现在?”

她心口一紧,抬头,刚好就撞上了唐禺沉郁的眸色。

一股莫名的惊恐从心底滋生,像是一颗攀天大树,树根紧紧的在她心底扎根,树枝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不等她开口,唐禺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你欠南宝的,不是一条命就能还清的。”

话落,他目光冷戾的睨了她一眼,不顾她惨白的脸色,提步便向露台外走去。

唐宅外,顾知南步伐缓慢的走在顾羡西身侧,她眉间微蹙,有些懊恼的问顾羡西,“二哥,你说我刚才在唐家那么闹,是不是不太好?”

到底是唐家主场的晚宴,她这么做,会不会折了唐禺的面子?

顾羡西睨了她一眼,笑了笑,漫不经心的说道,“有什么不好?大不了之后在生意上遇到唐家时,我让他三分,不过,比起唐家,倒是有另一件事更让我好奇。”

他漆黑的眸子凝了凝,定定的看着顾知南,眼神深邃幽深,似有带着几分打量的意味,“南南,你变了不少。”

顾知南对这句话并不显的震惊,顾羡西太聪明,缜密的心思向来让许多长辈都自愧不如,她从没想过她的改变真的可以逃过顾羡西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