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男人,好像真得没有带她出去吃过饭。
秦子听点完菜以后,秦靳北好整以暇地问她:“这家店是怎么惹你了,怎么突然生气了?”
“呵呵,没有。”
秦靳北温声道:“在伦敦受委屈了?”
“没有。谁敢给我委屈受。”
他也没有戳破。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饭。
或许是她太安静了,秦靳北忍不住出声问道:“有事?”
子听烤了油滋滋的鸡翅放在了秦靳北的面前,“你先吃,吃完之后我再问你。”
秦靳北:“”
他放下了筷子。
“怎么了?”
秦子听笑眯眯地看着他,“别啊,大哥,你先把饭吃了。”
秦靳北摸了摸鼻子,“怎么了?”
秦子听顿了两秒钟,问他,“你记不记得,我当初为什么要改名字?”
其实,秦子听这个名字才应该是她本来的名字。
为什么到了二十多岁的时候,突然才改回来原来的名字。
“是妈妈让我改的么?”
秦靳北温声道:“嗯。”
秦子听嘴上嘟囔,“那干嘛当初一出生的时候,不给我这个名字呢?非要等到二十多年以后。”
“兴许,有别的原因。”
“那,那我结婚的时候,用的是哪个名字?”
“以前的。”
秦子听点点头。
算了,只是名字而已。
她也不会在乎这么多。
“怎么,突然问这些?”他开口问道,“在伦敦,碰到了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