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周行宵年少的时候学过,算起来快有二十年了。

“想学,我教你。”

秦绯摇摇头,她得学到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个人制服。

“刚刚怎么回事?”

秦绯一头雾水,“你看到了,他想调戏我啊。”

“你不是打不过他。”

“那不是调戏,就是”软软糯糯的声音故意拉长尾调,“调情了”

她的眼尾上挑,眼睛很亮,平常不笑的时候给人以清冷的感觉,现在浅浅一笑,只觉得妩媚风流。

周行宵眉头紧锁,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周行宵握紧了她的手腕儿,“怎么,不想跟我调?”

尾音低沉,诱人深入。

真是个妖孽。

秦绯眼眸流转,从前周行宵冷着一张脸在床上对她动情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可能爱死了这个男人,没有想到现在这个妖孽这么会玩。

“呵呵,周先生的技术我又不是没有领教过。”秦绯眼看着他脸色越来越差,“除了有钱有权,还很看不出来周先生哪里值得我和你调情了?”

秦绯搂着她的脖子,他很高,她一米七三踩着高跟鞋,也得仰视着她。

啧啧啧,真是很有心机。

刚刚她要不是看到这个人的目光一直盯在她身上,她也不会这么气他。

“生气了吧,生气了跟我把婚离了行吗?”

一分钟过去以后,男人才有所动作。

他的气息喷薄在她细腻的脖颈上,温热暧昧。

“秦绯,我迟早要把你这副嚣张的样子撕碎。”

秦绯垂下眼眸,真是好手段。

昨天她刚刚接到消息,原来有人拿到了秦氏的最高股份。

如今秦氏的股东人人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