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男医生知道,这不单单只是针灸放血这么简单而已。
这针灸放血背后,还牵涉着很大的中医学术问题。
眼前人年纪轻轻就如此大的成就,还这么低调内敛不张扬,实在是难能可贵。
宋孜眸色淡淡看了男医生,“病人情况怎么样了?”
话题转移,明显拒绝回答,男医生也识趣,没追着问。
同时,心里也明白,像这样的天赋型人才,注定是要跟她失之交臂。
说不定,人家小姑娘背后早有大师指点坐镇。
想明白后,男医生释然了,虽然知道宋孜其实也清楚病人情况,但还是如实告知:“病人情况很稳定,基本无大碍。等人醒来,食补调养身体即可。”
男医生跟宋孜说了话后,就带着自己的后生离开房间。
温商渊看了宋孜,出声询问:“孜孜,你是中西医都擅长吗?”
前有亲自操刀替沈隽做脑部手术,后有亲自施针救母,这二者随便一个单拎出来,那都是足以吊打行业内大佬们的。
那位刚离开的医生,可是京医院最负盛名医术了得的许医生。
能让他刮目相看者甚少,可他们孜孜却是做到了。
宋孜好看通透的手揉着眉骨,甚为头疼,只顾担心母亲安危所以出手,倒是忘了该怎么去解释她会针灸会中医等一系列的事了。
放下揉着眉骨的手,宋孜望向温商渊,“秘密。”
一句秘密,有时候可以很好地回避所有自己不想回答,懒得回答的问题。
温商渊也没问,只是笑着目光温柔宠溺的看着宋孜,“我们孜孜真厉害呐。”
这时,敲门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