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远:“什么?你慢慢给我说。”

“我没有时间给你慢慢说!你妈闹到我公司来了!”

“对不起小卉!我马上来!!”

在保安说报警就会留下案底,可能会影响到家人的工作时,朱佩兰总算消停了一点,不过还是赖在大厅的沙发上不走,说要等文卉给她一个说法,不然自己就一直守在这里。

文卉懒得理睬,反正她已经跟时远打了电话。她直接上了楼,朱佩兰有保安压制着,没办法跟上去。

陆临安和盛万呈进来的时候,朱佩兰还在大厅的沙发上唧唧歪歪的。

陆临安免不了问情况:“怎么回事?”

报案小心翼翼的报告:“找文特助的。”

盛万呈的眉头蹙起来。

文卉在公司这么多年,只有时远来找过她,这女人是谁?

保安:“好像是文特助的婆婆。”

盛万呈眉头蹙得更深,他打量起朱佩兰。

朱佩兰显然也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她站起来走过来,冲陆临安说:“你是领导吧?”

陆临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朱佩兰像看到青天大老爷一般,突然哭诉起来。

“领导啊,你要给我做主啊,你们公司的文卉,和我家小远离婚,一个人把钱全都卷跑了!现在小远奶奶看病都没有钱啦……”

盛万呈两步迈过来,一把抓住朱佩兰的手腕,厉声道:“你说什么?!”

朱佩兰只当他也是领导,看他这不可置信的样子,还觉得真是来为自己做主的,她又说了一遍:“文卉把我家小远的钱都卷跑了!”

盛万呈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他确认道:“你是说,文卉和她老公,离婚了?!”??x?

朱佩兰:“是呀,小远对她那么好,一天不是接就是送,回家她一点家务事不干,孩子也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