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风渐渐缓过劲来,重复道:“纪霄没了,现在正在火化。”
过了好几秒张天佐才反应过来他刚才听到了啥,“老大,别开这种晦气的玩笑啊,那孩子不就是电解质紊乱吗,没别的毛病,怎么可能说没就没呢……”
任长风的表情里不带一丝玩笑的意思,还有身边一言不发的齐喑,张天佐的笑容僵在脸上,“好好的孩子,说没就没了?”
没有人回应他。
“可笑,太可笑了……”林森突然笑了,“那梅舒治疗完了回来我们怎么和她说?就还她一个骨灰盒吗?基检六局的人到底在干什么啊!不就是做个基因检测吗?直接把人给检测死了?!”
郭海纯还算冷静,提出一个现在完全不重要但又很关键的问题,“纪霄的基因检测结果呢?”
这是这一切事情的起因。
任长风拿着智脑的手无力地垂着,“没做成,做之前纪霄就死了。”
纪霄死了,尸体也火化了,没有人知道也无法判断纪清和梅舒的基因结合缺陷的可能性到底会不会成为现实了。
齐喑无力地推开郭海纯和林森,摇摇晃晃地走进休息室,摔倒在床上。她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挥之不去的就是梅舒询问的眼神和那句纪霄他还好吗。
纪霄他还好吗?
他还好吗?
不,不好,纪霄不好。
因为,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