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很好,不用担心。”
“这里的天气很好,你有空可以来玩。”
“……”
她发给方早的每一条语音都被他录了下来,存在了备忘录里。
他播放着,等会儿在听到的时候语音的时候吠了一声,这一刻突然有了精神。
等到自己的语音被放出来,林枳栩有些震惊,一时没反应过来,慌忙地想躲开目光,可宋京辞哪会放过她,攫住她的眼神。
似乎被烫到一般眨动了一下眼睫。
宋京辞弯唇轻笑一声,满是苦涩,喉间艰难一滚,声音有些涩,“林枳栩,我也是。”
我也是。
我也跟等会儿一样,是听着你的声音,看着你的照片才一点一点地好起来的,等着有一天我能去找你。
话已至此,等会儿很给力地将下巴枕在林枳栩的腿上,小声呜咽着,很是让人心疼。
林枳栩的心在这一刻被狠狠攥住,撑得快要胀出来,呼吸在一刻都缓慢起来,吸进肺里就跟刀子一样划拉着,都是伤痕。
她受不住那样炙烈的目光,于是匆忙地低下头。
光影慢慢往后挪,挪回了枝桠上,于是客厅里开始退潮,空调这时候才开始有了暖意,暖烘烘的,吹进毛衣领口,一股很轻的颤栗感像电流一般直直窜进颈椎,头顶,最后再是耳蜗里。
有短暂性的耳鸣。